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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黑客的自白年賺兩三百萬生活紙醉金迷

来源: 作者: 2019-05-03 14:24:34

2011年末,絡上爆發了大規模的泄密事件,很多知名絡社區的賬戶被盜,引發了公眾強烈的關注,一個上百億元的黑客產業鏈隨之浮出水面。而所謂黑產者,就是從事黑客產業鏈的人。《商界》幾經周折,聯系到一名匿身于絡背后的年輕黑產者,聽一聽他有著怎樣的內心獨白。

一个黑产者的自白一

我是一个黑客,今年25岁。我的四个伙伴,年龄都在20岁左右,标准的90后。我们目前匿身于中国与缅甸的边境,原因很简单,逃避法律打击。

我们是在2008年从国内逃到缅甸的。当时,轰动江浙的大小姐病毒案东窗事发,十几个主犯立即被抓。我们几个火伴被吓得不轻,连夜买火车票分头向外省逃跑,流窜数省之后,终究我们一起逃到缅甸,才算相对安全。现在想起跑路的情节,就像谍战大片一样惊险刺激。

对于我们来说,走上黑产之路,仿佛命中注定。

我们几个有着极为相似的成长背景:家庭环境一般,酷爱电脑技术,荒废学业。五六年前,我大学读了两年就辍学了,而其他四个90后高中就离开了校园。

初我们只是单纯地对电脑技术感兴趣,后来通过一些络论坛和报纸杂志,我们了解到了黑客技术,顿时觉得这个东西挺神奇的,黑客恍如虚拟络世界里无所不能的神。

现实世界的失意更加刺激了我们对虚拟世界的控制欲。在代码构成的虚拟世界里,有着另一套游戏规则,掌握了它也就可以掌握一切。

通过黑客技术论坛等渠道,我们学习了不少黑客技术。那时正是络游戏兴起的时候,玩络游戏的人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狂热,有不少人不惜花重金购买虚拟世界里的设备和金钱。有需求就会有供给,这个潜在需求巨大的市场,让我们的黑客技术有了发财的偏门,更催生了一个分工明确、环环相扣、资金规模巨大的黑客产业链!

首先是开发环节:精通技术的黑客们编写木马病毒程序,针对不同的站或络游戏的账户,开发不同款式的木马变种,然后依照类别卖给传播木马病毒的包马人。

其次是分销渠道:包马人卖给二级、三级包马人,他们常常是只懂运营黑客木马而不懂开发的下线黑客,木马病毒就这样传播开来。

再次是挂马收信:拿到木马病毒的下线黑客们,通过各个知名站的代码漏洞,将木马病毒挂在这些知名站上。只要民们浏览了这些挂有木马病毒的站,木马病毒就会自动植入民们的电脑中,从而盗取民们的游账号,然后自动以邮件的形式回传给黑客。

是洗信交易:回收到大量的邮件后,黑客们将登陆盗来的游账号,将里面的装备和虚拟金钱全部转移出来,然后通过现实世界的金钱交易取得巨大利润。

其实,这种黑客行为无异于现实世界中的偷盗。然而,这种现实世界中的违法行为,放在虚拟的络世界中,法律的规范就变得模糊起来,真正要下手做一笔这样的黑色买卖,只需要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。

我们90后这一代,成长在一个物质主义越来越严重、道德标准越来越滑坡的时期。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,道德对我们来说毫无约束力。现在回头来看,中国人为了钱,官员们可以贪污腐败,商人们可以往牛奶加三聚氰胺,而我们只是窃取游世界里面的虚拟物品,这些东西在现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。

这样一想,我们的罪恶感就会自然而然地减轻很多。

2005年我们次出手,选择了几款韩国游小试牛刀。因为攻击国外的络,风险比较小,即便露出马脚,我们身处中国也相对安全。

那年夏天,我们5个人挤在简陋的出租房里,花了一周的时间,找到了几个韩国游戏站的漏洞,然后将我们之前精心编写的木马病毒挂上去。

真的会有信自动传回来吗?

虽然程序会按照代码准确无误地运行,但一开始,我们心里仍然很忐忑。几乎每隔一两分钟,我们都会盯一遍邮箱,看一看是不是真的会有那些包含着用户密码的信传回来。

结果不出意外,一两天后,信如雪片一般传回来,堆满了邮箱。我们的神经一下子兴奋起来,连忙用信中的账户和密码登陆游戏,成功入侵了韩国游戏玩家的账户。紧接着,我们就像闯入宝藏库的匪徒一般,疯狂地将这些账户上的设备和金钱,转移到我们自己的账户上,然后由一个会韩语的伙伴在游戏世界中甩卖。

后来的信越来越多,我们不得不通宵达旦地进行洗信交易,但我们一点也没有疲惫感,因为我们账户上的钱也愈来愈多,金钱就像兴奋剂一样刺激着我们神经!

依样画葫芦了两个月后,这几款韩国游的反木马手段变得越来越严密,我们收到的信也越来越少。再加上出于风险斟酌,我们必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所以,我们决定就此罢手,此时我们的账上已经有了七八十万元的巨款!

短短两个月时间,赚了七八十万元!对我们几个不到20岁的男孩来说,这就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神话。连我们自己有时都不敢相信,一下子赚到了这么多钱。为了庆祝这一切,我们1起到城市中豪华的夜总会里玩了好几个通宵。

挥金如土,声色犬马,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
人的欲望永远是一个无底洞。

国内游黑市远比韩国游的大很多。当我们还沉浸在做韩国游所带来的财富中时,不少与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同行,已用做国内游而赚来的钱,买保时捷跑车了。

2006年下半年,技术手段日臻成熟的我们,决定转战国内游黑市。与此同时,我们必须调整一下在产业链上的玩法。

在黑客产业链上,从开发木马到洗信交易,这几个环节的风险越来越大,但利润也越来越大。在国内游黑市,很少有个人或组织能够通吃整条产业链的,都是专门做一到两个环节,分工合作。

国内游黑市规模很大,收信量远比韩国游高一两个数量级。一来,一封一封地洗信,还要跟一个一个的买家交易,这需要大量的人工;二来,交易环节在国内面临较大的法律风险。所以技术出身的我们,决定做前面几个环节,开发木马病毒,卖给包马人,同时自己也做一部分挂马收信的环节,然后把收来的大量信件,按照一个均价,打包卖给那些专门负责洗信交易的工作室。

我们这一代黑客,功利心很重,很少有人沉下心来钻研技术,大多数只是用现成的技术捞钱。我们这样搞开发的团队在圈子里比较少,自然也就小有名气。

在我们的木马病毒还在开发中时,就有一个东北人抱着一百多万元的现金找到我们,要求做我们的总代理。这送上门的钱财,催使我们更加膨胀起来。

很快,木马研发成功。我们按照传奇、魔兽世界、征途和幻想等络游戏的热门程度,以每月2~5万元不等的价格承包给下游的包马人。这些包马人又贩卖给他们的下家,或是自己挂马收信再洗信交易。

这种层层分包、金字塔式的渠道结构,产生了大量处于产业链末端、从事挂马收信的黑客。这也致使黑市上一度供大于求,在大陆服务器的传奇和魔兽世界上,一封信的价格甚至被压低到几毛钱,但由于大陆服务器的玩家基数大,也能让一些挂马人发些小财。

处于产业链顶端的我们,无意于参与这样惨烈的价格战。我们选择了一些玩家基数小、但信封单价高的游做挂马收信,比如当时有款日本游一封信价格可以达到十几块,还有台湾服务器的魔兽世界,一封信也能有个一两块。

黑客产业链一旦运行起来,简直就是一个印钞机!一年下来,我们获利近千万元,我和几个伙伴都买了豪华跑车。直到2008年,不知是哪一个白痴,将大小姐木马挂到政府站上,导致站瘫痪,终公安部门将占了黑市市场60%份额的大小姐团伙一打尽,吓得我们连夜跑路,一路逃到缅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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